于是,三三两两的同学站出来去上厕。
还有人因为没有带纸所以跟同伴借纸,同伴就知道他是去上厕所了,但并没想太多,也不知道是面包出了问题。
但是这几个学生在厕所门口碰面的时候,就都感觉到不对劲。
为什么别人都没什么事就他们几个拉肚子?
可是现在他们跑也来不及了,人有三急他们必须得先上厕所。
于是这十几个人,出厕所的时候就被人给带走了。
杜明威给陈启比了个手势,陈启就知道该他上场了。
他就问旁边的同学:“同学,你说今天一定会出结果吗?”
旁边的同学摇了摇头,有些沮丧说:“不太确定。”
陈启说:“如果闹到最后,我们提出的要求没有得到解决,反倒是让学院里知道了那可怎么办?
我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大学生,村里好几代人才出了我这么一个大学生,万一我被学院给开除了,我怎么回去面对乡亲们?怎么面对我妈?”
他说的忧心忡忡,眉头紧皱着。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,但也不小。
听到的同学还不少。
几乎所有听到这话的同学都浑身一僵。
他们听到那几个同学的蛊惑就气血上涌,脑子一热不顾一切地冲了出来,这会儿倒是冷静下来了一些。
没有陈启这句话,他们还能自己欺骗自己,这里这么多人呢,又不是一个两个,法不责众。
这会儿听到他这么说,顿时就害怕了起来。